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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ouble-Y &#187; 专注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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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ouble-Y &#187; 专注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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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转]为什么Google一代没想象中那么聪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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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6 Jul 2008 14:40:34 +0000</pubDate>
		<dc:creator>Dany</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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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今天在译言看到这篇文章，觉得写得很不错，感觉自己和里面写的很像，在信息膨胀的今天，正在失去专注力，被科技搞得有点精疲力竭。 特别是这一段： 《大西洋月刊》曾经刊登过一篇颇具影响力的文章，作者Nicholas Carr说道：“是Google让我们变蠢了吗？”Carr跟我们一样，也长期被注意力分散的生活烦扰。他说，要让自己沉浸于一本书里，或者阅读一篇长篇文章已经是越来越困难了。“过去自然而然就能进行的深入阅读变得越发困难。”取而代之的是，生活中他在不断地Google、浏览、略读，无暇思考、无暇专注。他觉得自己被掏空了，“在信息过载和“立等可得”的技术压力下，被一种新的自发进化的各种内部需求取代了自我意识。” 下面是全文转帖： Stoooopid &#8230;. why the Google generation isn’t as smart as it thinks Bryan Appleyard 译者：Evelen 原文 这周三，我接收了72条电子邮件，排除垃圾邮件，只有两条短讯。这是安静的一天，但是前提是我没有把电话骚扰算进去。我也没有计算Wakefield火车之旅上嘈杂的叫卖、没公德的成年人尖锐大声的手机对讲和顽童们的吵闹。嗯，我想起来了，为什么不把垃圾邮件算进去呢？他们也在打断我的思路。一共有38条。哦，我还接收了400多条用iPhone跟踪的网站更新提醒。 搞笑的是，我还想着翻翻那本Maggie Jackson写的《分心：对注意力的侵蚀和即将到来的黑暗时代》。挤上火车，我成为了T S Eliot对现代窘境伟大描述的代表：“被一件接一件恼人的事儿打断”。你可能会想，这是一个非常标准的、有些搞笑的现代生活小插曲——人们被自己创造的科技搞得精疲力尽。嗯，确实如此。我们都很焦躁，我们总是被打断。我们多蠢呀！但是，认真聆听我可做不到，你也不行。 David Meyer是密歇根大学心理学教授。1995年，他的儿子被一名分心的闯红灯司机轧死了。Meyer的研究对象是注意力：我们是怎么排除其他干扰，专注于一件事情的？注意力是神秘的人类意识中的重要内容；可能有一天，它可以回答这个问题：我们是如何在大脑里反映整个世界的？注意力是天生的；可以关注是我们之所以存活和认知自己的前提。 关注的对立面是分心，这很自然，正如Meyer在1995年发现的那样，还会致命。现在，他确认慢性的长期分心就像吸烟那样有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同时做多件事儿是个神话。他说，没有人可以高效地一边写邮件一边打电话。让大脑同时运用语言和进行语言翻译是不可能的。同时做几件事的人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他们只是迅速地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而已，与此同时，他们的效率也变低了。 同样地，如果你一边打电话一边开车的话——即便是使用了免提设施。你通过手机接收到语言信息的同时，也丧失了对路况的观察能力。最糟糕的是，如果打电话的另一方在叙述一些图形、壁画或者景象。当你想象它们的时候，你的视觉器官反应会迟缓，你会开始丧失对前方路况的辨别能力。分心会害死你，或其他人。 我们现在都在遭受的长期分心状况会慢慢地侵蚀你的健康。Meyer说，有证据表明中年以前，长期在分心状态下工作的人会出现精力耗尽的相同症状，如空中交通管制员。他们会患有因压力引发的疾病，甚至是无法治愈的脑部疾病。但是这些疾病并不是由工作过度引起的，而是由多任务的分心的工作内容引发的。一个美国研究发现，平均下来，一名脑力劳动者每天大约有2.1小时处于分心状态。据估计，这份消耗每年大约要浪费美国经济588,000,000,000美元的生产力。而疯狂的多任务干扰工作，似乎符合一些社会和经济理想。 Meyer告诉我，他之所以做这个研究是为了警告人们，我们制造的这个焦躁的社会蕴藏着很多危险的可能。尤其是在美国，其他的观点也加入到反分心的合唱中。Jackson的书就为一个新黑暗时代的来临拉响警报：“当专注的能力被我们挥霍掉的时候，我们就会陷入一个没有信任、漠不关心和没有人性的世界里，人与机器人没什么不同。” 亚特兰大埃默克大学英文教授Mark Bauerlein曾著有《愚蠢的时代：数字时代让美国年轻人发昏，毁掉我们的未来》一书。他描述了青少年的恐惧时代，不能长时间保持专注来阅读书籍，而默读理解诗歌的时候也是呆呆地看着文字而已。 《大西洋月刊》曾经刊登过一篇颇具影响力的文章，作者Nicholas Carr说道：“是Google让我们变蠢了吗？”Carr跟我们一样，也长期被注意力分散的生活烦扰。他说，要让自己沉浸于一本书里，或者阅读一篇长篇文章已经是越来越困难了。“过去自然而然就能进行的深入阅读变得越发困难。” 取而代之的是，生活中他在不断地Google、浏览、略读，无暇思考、无暇专注。他觉得自己被掏空了，“在信息过载和“立等可得”的技术压力下，被一种新的自发进化的各种内部需求取代了自我意识。” “重要的是，”他告诉我，“我们正在向外部世界沟通、寻觅本可在内部解决的问题的答案。”随着身体机能被外部通讯取代，自我变得衰弱，无力。 “下一代人不会悲伤，因为他们不知道他们丧失的是什么。”Bill McKibben，著名人类生态学者，说道。 Henry Thoreau是McKibben的偶像。他生活在19世纪，为了不让工业化的美国损害自己的专注能力，在马萨诸塞州的Walden Pond隐居。McKibben说，他是个“神话般的先知”。不过，McKibben并没有这样生活。他必须通过互联网组织反对全球变暖战役，忍受接收电子邮件时恼人的哔哔声，还要写回信。 “随着分散注意力的事情一拨接一拨地攻击，我发现自己的生活质量渐渐下降……我不能确定这会对世界造成什么影响。但是心理学家曾说过，认真地融入某事会让大多数人感到满足。”心理学家是对的。McKibben认为，简而言之，自己是“爱的猎奇者”，“渴望深度交流”，同时代的困顿者。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阻碍我们渴求深度交流的愿望的企业，最强大的干扰制造者——微软、Google、IBM、Intel——则有所行动。他们建立了信息过载课题组，“试图解决电子邮件过载和打断生活的问题”。当然，因为经济力量庞杂的干涉，所有的这些都没什么作用。由于干扰，人们挣了一大笔钱。那么，你还想怎样？ 首要问题是判定是什么在干扰年轻人的注意力。电视是首犯。测试清楚地显示，流行节目减低了孩子和父母之间互动的质量和数量。互联网的影响力则更胜于斯。自相矛盾的是，最重要的信息提供者同时也是减低信息吸收率的主要力量。 Bauerlein已经49岁了。他说，在还是个孩子的时候，自己从Walter Cronkite，当时著名的电视新闻主持人那里了解了越南战争。现在的青少年从学校回到家里就奔向电脑，陷入自己的在线角色里。但是这并不是Bill Gates和Google梦想中的讯息天堂：孩子们浏览的90%的站点都是社交网站。他们迷恋的不是知识，而是“闲聊和社会趣闻”。 “他们还没有长大。”Bauerlein说。他们“因为同龄人的关注而兴奋，乐此不疲。同时，他们拒绝接受让我们之所以能如此生活的文化和社会遗产。” 年轻人的超链接让人眼花缭乱。Jackson告诉我，通过某项就一名24岁的年轻人5年间的电子邮件活动的观察研究，他发现研究对象的邮件联系了11,700,000人。大多数的联系都很表面。在某种程度上，这就是问题的核心。所有的网络联系都是表面的。他们缺少真实世界互动的复杂性和深度。这被语言掩盖了。 加入Facebook或者MySpace，你会突然间拥有很多各地的“朋友”。当然，实际上并不是这样。这些只是一些随意的、空洞的电子接触而已。这种关系并不能走得更远。 只需要鼠标的一次点击，这些关系就能迅速建立。Jackson和我所采访的所有人都在担心这对真实世界联系的潜在影响。青少年在对待与其他人的关系的时候，可能因为一时兴起而结识对方，又会因为一个念头，一次不经意的冒犯而断绝来往。那些不畏艰险追随某人的想法——友谊和爱的真谛——将会被认为是荒唐、不酷和无意义的，这才是需要担心的。 关于上面所说的担心，这里有一个冷笑话：孩子们将会熟练地运用这项技能——无疑是个神话。成年人们常开玩笑说，他们10岁的时候就会修电脑了。但是这可不是真的。研究表明，一般说来，对比年轻人，年长的人更精于电脑。这是因为，就像多任务运行那样，孩子们自以为自己正在忙于工作的时候，他们还在浮于通讯讯息的表面，正如同他们正浮于生活的表面那样。这要求运用成年人的想象力来区分，来判断；而这些才是真正切乎实际的能力。 这些作家和思考者的担心在于，随着我们成为计算机的奴隶，我们的娱乐活动和干劲被科技统治者控制和束缚，这些能力正在从世界上消失。对己及人，他们都向世人警示，专注能力正在衰退，聚焦能力正在消失，冥想的能力正在越走越远。“我不能阅读《战争与和平》了，”Carr的一个朋友说道，“我已经丧失了这项能力。甚至一篇超过3到4个段落的blog文章，我都很难阅读下来。我总是草草看过。”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今天在译言看到这篇文章，觉得写得很不错，感觉自己和里面写的很像，在信息膨胀的今天，正在失去专注力，被科技搞得有点精疲力竭。</p>
<p>特别是这一段：</p>
<p><em>《大西洋月刊》曾经刊登过一篇颇具影响力的文章，作者Nicholas Carr说道：“是Google让我们变蠢了吗？”Carr跟我们一样，也长期被注意力分散的生活烦扰。他说，要让自己沉浸于一本书里，或者阅读一篇长篇文章已经是越来越困难了。“过去自然而然就能进行的深入阅读变得越发困难。”取而代之的是，生活中他在不断地Google、浏览、略读，无暇思考、无暇专注。他觉得自己被掏空了，“在信息过载和“立等可得”的技术压力下，被一种新的自发进化的各种内部需求取代了自我意识。”</p>
<p></em></p>
<p>下面是全文转帖：</p>
<p><span id="more-54"></span></p>
<p><strong>Stoooopid &#8230;. why the Google generation isn’t as smart as it thinks</strong></p>
<p>Bryan Appleyard</p>
<p>译者：Evelen</p>
<p><a href="http://technology.timesonline.co.uk/tol/news/tech_and_web/the_web/article4362950.ece" target="_blank">原文</a></p>
<p>这周三，我接收了72条电子邮件，排除垃圾邮件，只有两条短讯。这是安静的一天，但是前提是我没有把电话骚扰算进去。我也没有计算Wakefield火车之旅上嘈杂的叫卖、没公德的成年人尖锐大声的手机对讲和顽童们的吵闹。嗯，我想起来了，为什么不把垃圾邮件算进去呢？他们也在打断我的思路。一共有38条。哦，我还接收了400多条用iPhone跟踪的网站更新提醒。</p>
<p>搞笑的是，我还想着翻翻那本Maggie Jackson写的《分心：对注意力的侵蚀和即将到来的黑暗时代》。挤上火车，我成为了T S Eliot对现代窘境伟大描述的代表：“被一件接一件恼人的事儿打断”。你可能会想，这是一个非常标准的、有些搞笑的现代生活小插曲——人们被自己创造的科技搞得精疲力尽。嗯，确实如此。我们都很焦躁，我们总是被打断。我们多蠢呀！但是，认真聆听我可做不到，你也不行。</p>
<p>David Meyer是密歇根大学心理学教授。1995年，他的儿子被一名分心的闯红灯司机轧死了。Meyer的研究对象是注意力：我们是怎么排除其他干扰，专注于一件事情的？注意力是神秘的人类意识中的重要内容；可能有一天，它可以回答这个问题：我们是如何在大脑里反映整个世界的？注意力是天生的；可以关注是我们之所以存活和认知自己的前提。</p>
<p>关注的对立面是分心，这很自然，正如Meyer在1995年发现的那样，还会致命。现在，他确认慢性的长期分心就像吸烟那样有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同时做多件事儿是个神话。他说，没有人可以高效地一边写邮件一边打电话。让大脑同时运用语言和进行语言翻译是不可能的。同时做几件事的人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他们只是迅速地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而已，与此同时，他们的效率也变低了。</p>
<p>同样地，如果你一边打电话一边开车的话——即便是使用了免提设施。你通过手机接收到语言信息的同时，也丧失了对路况的观察能力。最糟糕的是，如果打电话的另一方在叙述一些图形、壁画或者景象。当你想象它们的时候，你的视觉器官反应会迟缓，你会开始丧失对前方路况的辨别能力。分心会害死你，或其他人。</p>
<p>我们现在都在遭受的长期分心状况会慢慢地侵蚀你的健康。Meyer说，有证据表明中年以前，长期在分心状态下工作的人会出现精力耗尽的相同症状，如空中交通管制员。他们会患有因压力引发的疾病，甚至是无法治愈的脑部疾病。但是这些疾病并不是由工作过度引起的，而是由多任务的分心的工作内容引发的。一个美国研究发现，平均下来，一名脑力劳动者每天大约有2.1小时处于分心状态。据估计，这份消耗每年大约要浪费美国经济588,000,000,000美元的生产力。而疯狂的多任务干扰工作，似乎符合一些社会和经济理想。</p>
<p>Meyer告诉我，他之所以做这个研究是为了警告人们，我们制造的这个焦躁的社会蕴藏着很多危险的可能。尤其是在美国，其他的观点也加入到反分心的合唱中。Jackson的书就为一个新黑暗时代的来临拉响警报：“当专注的能力被我们挥霍掉的时候，我们就会陷入一个没有信任、漠不关心和没有人性的世界里，人与机器人没什么不同。”</p>
<p>亚特兰大埃默克大学英文教授Mark Bauerlein曾著有《愚蠢的时代：数字时代让美国年轻人发昏，毁掉我们的未来》一书。他描述了青少年的恐惧时代，不能长时间保持专注来阅读书籍，而默读理解诗歌的时候也是呆呆地看着文字而已。</p>
<p>《大西洋月刊》曾经刊登过一篇颇具影响力的文章，作者Nicholas Carr说道：“是Google让我们变蠢了吗？”Carr跟我们一样，也长期被注意力分散的生活烦扰。他说，要让自己沉浸于一本书里，或者阅读一篇长篇文章已经是越来越困难了。“过去自然而然就能进行的深入阅读变得越发困难。”</p>
<p>取而代之的是，生活中他在不断地Google、浏览、略读，无暇思考、无暇专注。他觉得自己被掏空了，“在信息过载和“立等可得”的技术压力下，被一种新的自发进化的各种内部需求取代了自我意识。”</p>
<p>“重要的是，”他告诉我，“我们正在向外部世界沟通、寻觅本可在内部解决的问题的答案。”随着身体机能被外部通讯取代，自我变得衰弱，无力。</p>
<p>“下一代人不会悲伤，因为他们不知道他们丧失的是什么。”Bill McKibben，著名人类生态学者，说道。</p>
<p>Henry Thoreau是McKibben的偶像。他生活在19世纪，为了不让工业化的美国损害自己的专注能力，在马萨诸塞州的Walden Pond隐居。McKibben说，他是个“神话般的先知”。不过，McKibben并没有这样生活。他必须通过互联网组织反对全球变暖战役，忍受接收电子邮件时恼人的哔哔声，还要写回信。</p>
<p>“随着分散注意力的事情一拨接一拨地攻击，我发现自己的生活质量渐渐下降……我不能确定这会对世界造成什么影响。但是心理学家曾说过，认真地融入某事会让大多数人感到满足。”心理学家是对的。McKibben认为，简而言之，自己是“爱的猎奇者”，“渴望深度交流”，同时代的困顿者。</p>
<p>具有讽刺意味的是，阻碍我们渴求深度交流的愿望的企业，最强大的干扰制造者——微软、Google、IBM、Intel——则有所行动。他们建立了信息过载课题组，“试图解决电子邮件过载和打断生活的问题”。当然，因为经济力量庞杂的干涉，所有的这些都没什么作用。由于干扰，人们挣了一大笔钱。那么，你还想怎样？</p>
<p>首要问题是判定是什么在干扰年轻人的注意力。电视是首犯。测试清楚地显示，流行节目减低了孩子和父母之间互动的质量和数量。互联网的影响力则更胜于斯。自相矛盾的是，最重要的信息提供者同时也是减低信息吸收率的主要力量。</p>
<p>Bauerlein已经49岁了。他说，在还是个孩子的时候，自己从Walter Cronkite，当时著名的电视新闻主持人那里了解了越南战争。现在的青少年从学校回到家里就奔向电脑，陷入自己的在线角色里。但是这并不是Bill Gates和Google梦想中的讯息天堂：孩子们浏览的90%的站点都是社交网站。他们迷恋的不是知识，而是“闲聊和社会趣闻”。</p>
<p>“他们还没有长大。”Bauerlein说。他们“因为同龄人的关注而兴奋，乐此不疲。同时，他们拒绝接受让我们之所以能如此生活的文化和社会遗产。”</p>
<p>年轻人的超链接让人眼花缭乱。Jackson告诉我，通过某项就一名24岁的年轻人5年间的电子邮件活动的观察研究，他发现研究对象的邮件联系了11,700,000人。大多数的联系都很表面。在某种程度上，这就是问题的核心。所有的网络联系都是表面的。他们缺少真实世界互动的复杂性和深度。这被语言掩盖了。</p>
<p>加入Facebook或者MySpace，你会突然间拥有很多各地的“朋友”。当然，实际上并不是这样。这些只是一些随意的、空洞的电子接触而已。这种关系并不能走得更远。</p>
<p>只需要鼠标的一次点击，这些关系就能迅速建立。Jackson和我所采访的所有人都在担心这对真实世界联系的潜在影响。青少年在对待与其他人的关系的时候，可能因为一时兴起而结识对方，又会因为一个念头，一次不经意的冒犯而断绝来往。那些不畏艰险追随某人的想法——友谊和爱的真谛——将会被认为是荒唐、不酷和无意义的，这才是需要担心的。</p>
<p>关于上面所说的担心，这里有一个冷笑话：孩子们将会熟练地运用这项技能——无疑是个神话。成年人们常开玩笑说，他们10岁的时候就会修电脑了。但是这可不是真的。研究表明，一般说来，对比年轻人，年长的人更精于电脑。这是因为，就像多任务运行那样，孩子们自以为自己正在忙于工作的时候，他们还在浮于通讯讯息的表面，正如同他们正浮于生活的表面那样。这要求运用成年人的想象力来区分，来判断；而这些才是真正切乎实际的能力。</p>
<p>这些作家和思考者的担心在于，随着我们成为计算机的奴隶，我们的娱乐活动和干劲被科技统治者控制和束缚，这些能力正在从世界上消失。对己及人，他们都向世人警示，专注能力正在衰退，聚焦能力正在消失，冥想的能力正在越走越远。“我不能阅读《战争与和平》了，”Carr的一个朋友说道，“我已经丧失了这项能力。甚至一篇超过3到4个段落的blog文章，我都很难阅读下来。我总是草草看过。”</p>
<p>电脑让我们不再专注，溺死在讯息的海洋里，而不是在里面畅游。Jackson认为这一现状是可以改变的。大脑是可塑的。正如同它可以变得容易分心一样，它也可以重新获取注意力。教育和工作模式可以重塑，以此教授和传播精神集中和专注的能力。人们可以学会躲避，来忽略过载的讯息。</p>
<p>为自己缺乏关注力的学生现状震惊，Bauerlein对此不报乐观态度。他认为，多任务导致的注意力不集中是一个阶段，是社会自我修正的不可避免的阶段。但是他认为，缺乏专注力的恶性后果并不会发生。</p>
<p>他关注的是，这会让民主陷入危机。民主是“向公民赋予责任的重担”的政府组织形式。但是如果因为沉浸于满是“朋友”的社交网络，而认为巴黎是英国城市，在地图上找不到伊拉克的话——这只是美国青少年骇人听闻的缺乏常识的例子之一——他们又怎么能担负起这个重担呢？</p>
<p>还会产生道德恐慌，也是老一辈人指责年轻人的一个重要方面。任何时候都是如此。不过，所有的新闻正是那些向我们兜售丧失专注力的工具的大企业和制度的产物。Eliot认为，所有市场上的新设备都“充斥着幻想却缺乏意义/没有关注的浮夸的冷漠”。</p>
<p>这些设备让我们的生活更加便捷，但是也破坏了可以避免所有干扰，保持平和、安静和专注状态的自我能力。这些干扰总在变换，格外狡猾。在往Wakefield的火车上，通过我的新3G iPhone，干扰一次次地打断我的思路，我恐惧地发现未来正在降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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